唐娜為芙蘿拉設計的有趣活動則大量利用有聲書與朗讀。
你是愛我的,可惜從未親耳聽過。幾年後,瑪奇朵決定離開黃城離開我。
「毒癮」發作時,我會用酒精取代它,可是酒精的效果不佳,不僅難以上癮,而且即使爛醉如泥,都再也沒見到過田鼠。我們雖各持己見,卻對「世界上有兩種人」的說詞深信不疑。你是愛我的,從來沒有變過。他從不飲酒,卻貪戀在做工精細的高腳酒杯中裝滿黑咖啡,且用迷離的眼神專注地看著它,像是在禱告一樣,再無預兆的一飲而下。BLACK和COFFEE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人類情感的複雜程度,也不會理解對我而言,只有當牠們在一起時才彰顯得格外重要。
唯心的說,只有我和你們。」 當然,咖啡館也是我生活中樂不思蜀的一部分,卻從不覺得這是瑪奇朵所言的幻覺。白毛:所以我選一個可以穿拖鞋短褲的工作,之前公所是要穿鞋子,不過可以穿短褲。
超級真性情,沒在講場面話的。雖然每天接觸的不是文學圈的人,但採訪的都是很有趣的受訪者,只是後來有點疲乏了。王志元:了解,那之後你作了什麼? 白毛:之後就去勞動部的就業服務站,然後做了一陣子太陽能。後來,我去花蓮讀了研究所、你去宜蘭讀了研究所,一個文學、一個經濟學,我是讀得很辛苦,畢竟不是科班出身,但很有趣,終於學到自己想學的東西,但畢業出來還是不知道要幹嘛。
王志元:喔現在鄰居,有,但是很少,而且會盡量避開,不知道,台北住久了,不喜歡跟陌生人有太熱絡的接觸。白毛:嗯,從底片機開始玩起? 王志元:對,為好玩而學,但真正精進就是在《壹週刊》,因為當旅遊記者,雜誌很少有多餘的經費多配一個攝影記者給你。
這個忘了說,我是在研究所開始學攝影的。後來我就決定離開,自己接案當攝影師⋯⋯啊。不過如果有錢,你在哪工作都可以穿拖鞋短褲。王志元:轉作是? 白毛:耕作獎勵金。
白毛:對啊,你都知道你在幹嘛,我是渾渾噩噩。兩人在白毛的農場內散步,一邊挑菜蟲,一邊分享他們畢業後找工作的心路歷程。文:逗點編輯部|攝影:陳夏民 回想剛畢業要找工作時,王志元說:「終於學到想學的東西,但畢業出來還是不知道要幹嘛。王志元:一開始想當編輯,但很多出版社比較愛找有經驗的編輯,我一直沒面試上,整整待業一年吧。
王志元:但你學的是經濟學,沒有想過在北部找些商管相關的工作嗎? 白毛:北部資源多,但我不是很習慣台北的步調。你就是得自己跑行程、自己拍照、自己錄影音,然後那時候的攝影記者前輩很照顧我,有教我很多拍照的技巧。
白毛:對啊,而且我長這樣到處跟人家講話,別人不會嚇死? 王志元:哈哈哈哈哈,會。但我知道你比較做自己,是拖鞋短褲就出門的人。
架設太陽能板,就是政府推的種綠電,工作就粗工,把太陽能板裝設完畢這樣,這一段也不是很順,後來同村的阿伯問我要不要去他那學種有機蔬菜,我就過去了,然後就到現在。王志元:所以都丟到你頭上就是了? 白毛:這個職位就是做這些工作啦,也沒有特別丟,不過通常都會獨立出來,不會同一個人辦這麼多業務就是了。王志元:好,我幫北摸(編按:白毛的台語念法)補充一下,他意思是說他本來農業課的,本來負責的業務只是負責核實耕作獎勵金,所以常常在外面跑,但後來連漁業災害輔助也變成他的業務範圍,這個業務更常需要出去查核,也因此很容易在認定上跟農漁民吵架,這樣對吧? 白毛:漁業跟災害本來就是,只是其他人都只看轉作。王志元:就真的玩出興趣來,我離開媒體後,為了接攝影案,還跑去上燈光課,這才算是有個樣子。你呢?鄉公所上班後,你之後的歷程是什麼? 白毛:公所上班就穩定啊,一個月三萬多,然後有一半時間要跑外面,因為我是農業課的,還兼養殖漁業,又要辦災害,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個屎缺。王志元:你說上班的時候嗎? 白毛:鄰居啦。
不囉唆,街頭相對論,Battle。王志元:這種形象要在商管業界混,我覺得很痛苦。
白毛:怎說?旅遊記者那時期,你是滿操的。當完兵後去做了禮贈品的業務,也做過勞動部(之前叫勞委會)的人力派遣員工。
出過書以後,才有個機運被找去《壹週刊》當記者。大家走路很快,我記得我在台北街上走路走很慢,然後就有人用「你有困難嗎」的眼神關注我,尤其是搭捷運。
你剛畢業嗎,想找什麼樣的工作?已經不是新鮮的肝了?那你的夢幻工作又是什麼?先來聽聽兩位大叔的街頭相對論另一方面在真正和自己不同的他人接觸時,他又以壓抑的方式讓我們體會到他的存在。因為〈私密經驗〉寫的是在一場種族衝突中,兩個平常處於敵意、隔閡族群的女子逃到一間廢棄商店時發生的接觸:從一開始因為陌生感到緊張,到最後警惕緩解並道別的過程。一方面他被人們細細地保護起來,想辦法不讓自己察覺,也不要讓別人看見。
由於台灣對非洲文學較不熟悉,可能很多人還沒翻開前,會覺得《繞頸之物》的故事,對自己來說會比較陌生或沒有接觸過。並主動地拉開罩衫想給琪卡檢查。
許多有錢人和家庭為了讓自己飲食「健康」,不要讓小孩感到匱乏、感到失敗挫折(以致有童年陰影、成長依附不良、心理不正常發展),因此常常處在各種焦慮的拔河。而那樣的緊張和恐懼不是只出現在書中的人物上,也出現在閱讀這本書的讀者身上。
她們很快地都發現到美國和自己的想像完全相反,明明是說著民主、平等的自由主義國家,卻處處充滿著歧視與壓迫。使私密經驗在這裡同時也是一種生活中私密的政治經驗。
並會擔心自己背景知識不足,無法看出書中的各種隱喻一樣。兩篇都在描述一個奈及利亞女子來到美國和美國人生活的情形。之後當她想表達她對暴動的厭惡和對獨裁統治者的批評時,她又很擔心女人不知能不能明白她所想講的道理,但一這樣想,她又馬上冒出一絲罪惡感,彷彿這暗示她瞧不起和她不同教育階級的女人。告訴他們不要害怕未知,要勇敢探索。
其中道出了許多我們很熟悉,但自己認為不為人知的底層情緒。同時在聽到女人跟她說她是在市場的小販時,琪卡也為自己在意這句話是否是一種嘲諷而感到愧疚。
另外一名女人則是信仰伊斯蘭教的豪薩族女子,是一個五個孩子的母親,在市場販賣洋蔥。讀者會看見書中人物和自身相當不同的處境和人生經驗,但同時也會像〈私密經驗〉中的兩個女子,發現即便成長文化不同,我們仍會有相似的情感和焦慮,並仍然有可以互相同理、體會彼此的時刻。
標題看上去讓人以為這寫的是關於親密的情感。琪卡和女人之間暗生的煩擾,是一種我們在面對不熟悉、很少接觸的他人跟他人的差異時產生的害怕與恐懼。